第(2/3)页 他将整个舞台的中心位置,全交给了金盛的受害者。 台下。 近两千名金盛幸存者面面相觑。 他们习惯了被命令,习惯了被强权压迫。 这种“让受害者自己说话”的审判方式,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 没人敢动,都在相互观望。 而在左侧方阵。 三千名蓝湾群众则挺直了腰板,他们看着台上的域长,眼中涌动着狂热与骄傲。 承法有度,不枉追随! 终于,右侧人群裂开一道缝隙。 第一个上台的,是女工刘桂兰。 她趿拉着一双破洞的胶鞋,身上套着一件发黑的破烂工装。 衣领处被暴力撕扯开,锁骨上露出几道结痂的血痕。 整个人失魂落魄,步伐迟缓,每迈出一步,双腿都在打颤。 探照灯打在她的身上,似乎都要将其压垮。 刘桂兰站在麦克风前。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份罪状书。 右手的小指,缺失了。 切口处糊着一层丑陋的黑痂,皮肉翻卷着,没有包扎。 那是马六的手下干的。 他们用老虎钳,硬生生夹断了她的指骨。 原因荒唐透顶。仅仅是因为她在被强暴时,没忍住痛,哭出了一声。 刘桂兰面对着五千人的注视。 浑身战栗。 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 夜风吹过麦克风,反倒是发出刺耳的“呼呼”声。 台下死寂一片。 几千双眼睛注视着她,没有一个人出声催促,大家都在等。 终于。 她低下头,死死盯着手里的纸。 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,念出了第一条。 “马六……带着人。” “冲进了……三号宿舍。” “把我给……” 声音突然断裂,泪水砸在纸面上,晕开了墨迹。 女人咽下一口唾沫,强撑着继续出声。 “事后,他抢走了……所有的饭。” “王大姐……求他。跪在地上给他磕头。” 刘桂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 “他让王大姐……跪在地上。” “学狗叫。” 台下,两千名金盛幸存者死死咬住牙关。 “王大姐……跪了。” “也学了。” “马六……还是没给饭。” 第(2/3)页